老鸨不知有意无意,亲自驾了马车,一路疾驰,一直停到商府门前。
凤七在商泽的帮扶下下了马车,冲亲自送他们回来的老鸨点了点头,“多谢,天也不早了,嬷嬷您回吧。”
“夫人不必客气,多多补偿公子就好。”老鸨笑着,看着凤七,不顾商泽的眼刀说了一句,“公子这几日可是茶不思饭不想的,整日连屋子都不出,几日来,我还是第一次见他笑。”
说完,冲凤七微微一颔首,架着马车潇洒的离开了。
他们公子比较闷,有事从来不说,也不善于表达。
她特意亲自相送,为的就是说这一句话。
凤七回头看商泽,促狭的笑着,“茶饭不思?”
商泽面上有一缕不自在,他转身进了府,“什么茶饭不思,你别听她胡说。”
走了两步,商泽又停下来看着站在原地的凤七,“还不走?”
“诶,走。”凤七应了一声,快步走过去,偷偷拉住他的手。
两人腻歪的手拉手一道入了府内,才见世恩那处院子的烛火还亮着。
凤七猜,世恩或许是担心他们两个。
让一个病人为他们牵肠挂肚,实在不该。
凤七打了个哈欠,虽然有些疲乏了,却依旧拉了拉商泽的手,道,“几日未见你弟弟,你去见一见他吧。”
商泽拧了拧眉头,看着凤七惺忪的睡眼,“你不是困了吗?我陪你回去,明天一早再去看他。”
“无碍。”凤七摇头,“就一会儿,去看看吧。”
商泽心底其实也是牵挂着的,见凤七也坚持,也就与她一同去了世恩的院子。
世恩果然未睡,丫鬟在外面挑着灯油,见他们进来,连忙上前请了安。
凤七挥手,“时间不早了,你们去歇着吧。”
两个丫鬟应声,凤七与商泽推门进去,世恩听到了动静,靠在床头看着他们,嘴上却嫌弃,“一回来就腻歪着,腻歪也就算了,还大晚上腻歪到我跟前。”
这货还口是心非,明明是在等他们,这会儿却假装嫌弃。
这几天,全靠世恩的相劝,要不她还没那么早想通。
凤七眯了眯眼,慢慢凑过去,“嘿,你这是又羡慕嫉妒恨了?”
世恩不屑,“小丫头片子,我羡慕你什么?”
“羡慕我有这么好的相公阿。”凤七拉了拉商泽,把他拉到了前头,毫不忌讳道。
“噗。”世恩呛咳了几声,一张脸都憋的有些变色,“鬼才羡慕你有个相公。”
他是男的好么,凤七还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
商泽挑高眉,帮着凤七说话,“你这么激动,不会是真的羡慕什么吧?”
商泽的语调低沉,硬生生把玩笑说出了眉眼。
得,夫妻俩一唱一和的,他这个孤家寡人说不过,只能被“欺负”。
世恩闭了嘴,免的再说下去他被动断了袖子,弯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