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色平静的云山微微自紫檀木椅中起身,抬起手臂,将锦盒关上了。
虽然一辈子纵横沙场,却也没有办法看着先帝的首级无动于衷。
“父亲,屠城前的那个月,殷丙寻了个理由让孩儿率领云家军出了国门,现在想来,只怕是调虎离山之际,屠城那晚,有老百姓在大街上看见过卫夷海,他既是御林军的统帅,非但没有在宫中保护皇上,反而现身在皇城中,想必他也是殷丙那边的人马了。”坐在椅上的云中愤然道。
神情冷峻的云山赞同的点了点头,深晦的双眸自面前那只锦盒上扫过,沉声道:“中儿,此去大漠国诸多凶险,你一定要多加小心。”
听到父亲的这番话,云中如遭雷击般猛的起身,用不敢置信的口气质问道:“父亲,您要孩儿护送先帝的首级前往大漠国?然后将先帝的首级当成贡品呈献给大漠国的国君?”
在云中眼里,其父云山是山一般的存在,却让他没想到,父亲竟然会赞同他做出这等不忠不义之事。
“父亲,孩儿一辈子只效忠先皇一人,孩儿绝对不会将先皇的首级送给大漠国国君!”云中赫然间跪地,双手抱拳,两只眸子猩红无比。
云中跪地之声是如此的激烈,连地面都跟着震了几下,云山不忍心的叹了口气,自椅中起身,缓慢的走到了云中的身边,伸出了一只苍老的手,将云中拉了起来。
“中儿,为父知道你的心意,但是在这个节骨眼上,我们不可意气用事,大漠国兵力强悍,先有铁甲人,后有荒漠吸血虫,不管是哪样,都不是我小小的危国可以抗衡的,既然你明白这是殷丙和大漠国做出的交易,就应该知道交易一旦不能履行,大漠国会做出何种反应,到时候只怕整个危国都会生灵涂炭,这个结果,你能承担吗?”老道的云山尽管将事情分析给云中听,至于究竟要如何行动,这个决定权交给云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