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的情景他从监控里已经看得一清二楚，他非常明白这时候云墨的态度很大程度上就代表郑洪涛的意思。
他不敢多言，只讪笑着搓了搓手：“今天这件事情真的是意外，我们早先并不知道郑总和尊夫人要来……如果知道借我个胆子我也……呸，就算给我换个脑子，也不敢在郑总和尊夫人身上做文章啊！章小姐，您可千万要替我美言啊……”
“你知道接下里应该怎么做吧？”云墨打断张导演的话。
“知道、知道，我知道的……”张导一个劲的擦着冷汗：“只是您知道的王小姐那边……”
他欲言又止、吞吞吐吐，似乎就要急哭了。
云墨自然知道他的难处。
联想王晓申之前的话，不难想象这部电影肯定就是那睁眼瞎郑洪涛联系张导为王晓申量身打造的。
至于俩人之间的关系，肯定也见不得光。
否则，以郑总的脾气，牛过路尚且还要拔点毛，怎么会甘心放过这样一个出风头的绝佳机会，不在在电影上署名？
想起汤米当时听到这话时的神情，云墨几乎咬碎了后牙槽，只恨不得将郑洪涛给生吞活剥了。
她担心汤米心下焦急不已，但面上依然从容冷静，丝毫不露破绽。
云墨懒得和张导计较：“王晓申呢？我要见她。”
“好的、好的……”张导忙不迭的在前面带路。
就在这时，一位穿制服的工作人员疾步而来
附在云墨耳边小声说了一句什么，云墨点点头。
张晓申坐在休息室里，衣服和妆发都很完整，只在身上披了一件披肩。
看起来弱不禁风又楚楚动人，云墨上下将她打量一番，看了一眼守在一旁的助理。
助理窥见自家艺人神色不愉，可云墨的眼神又太过压迫，有些进退两难。
可突然又看到平常高高在上的导演对云墨唯命是从，她不敢怠慢，一咬牙出去了。
王晓申心下恼火却又不敢发作，只冷冷地对云墨说道：“章小姐，幸会啊！”
云墨不理会她，径直走到沙发上坐好。
桌上放置一只精巧的咖啡杯，杯里的咖啡还在冒着热气，杯沿上沾着一个鲜红的唇印。
“王小姐好心计啊！”云墨叹了口气，“可惜没有用在正道上！”
“你什么意思？我听不懂。”王晓申机警地回避着云墨的目光。
这话显然是揣着明白装糊涂，云墨并不理会，接着又问道：“听说王小姐不愿意听安排？”
“安排？”王晓申微微抬起了嘴角，“蛇打七寸，章小姐的安排是不给我留活路啊！”
“活路死路都是王小姐自己挣的！你搬弄是非、戕害人命的时候怎么没有想过给别人留条活路？”云墨扬起脸，冷冷地望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