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兰摇了摇头:“随便吃点,伤还没好,守约总是让我少吃点荤酒,不然就要不理我。”
何砷呵呵一笑:“那日城墙上开头一枪打的极好,我印象很深,你还是有眼光。”
“只是可惜每次枪落停歇太久,若能驰航,顶是一大助力。”
木兰嘿嘿一笑:“急什么。守约总有一天可以的。”
何砷看了看法营,问道:“趾然那孩子脾气不太好,你也多担待些,至于申屠彦这小子,虽然喜欢花天酒地,但性格还是不错。此行你们好好相处,要是有什么矛盾,你也多退一步。”
何砷苦口婆心,木兰点了点头,虽然觉得这样不符合何砷的脾气,但何砷既然说了,还要给几分面子。
“那林府之事,你想的怎么样了。”何砷喝了杯酒,木兰想了想:“有些事情没有现象中那样就放下了。”
“又不是个傻孩子,那天说的还不明白?”
木兰看着自己手里的杯子,沉沉闷闷的。
“或许吧,自己就是个傻子...”木兰颇为委屈。
何砷突然又不知道怎么安慰自家儿子了。虞蜀揽着木兰的肩旁轻声道:“毕竟年纪轻,这些事都是要经历的,没事。”
“我叫趾然过来陪你。”虞蜀道。
“虞大人你能不能别把他当个陪酒的行吗,人家身份可高贵了。”木兰白了虞蜀一样。
“那詹颌,你觉得怎么样。”虞蜀又问道。詹颌这男子太过低调,是一个作用极大存在感又极低的人,这个时候她突然想起之前在战场上的时候,那一步默契十足的土梯。
“申屠彦?”
木兰警惕:“虞大人你想干嘛?”
“多多益善多多益善嘛。”
“......”
“喂,花木兰,喝不喝?”只见申屠彦端着酒走了过来,木兰想着自己好歹有把柄在他身上,低着头给自己默默倒了一杯酒。
“别一副我逼着你干嘛的模样。不喝就不喝。”
木兰连忙咧开了嘴:“怎么会了申屠大少爷,你想喝今晚就陪你一醉方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