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翊寒问:“如何?我知晓那酒烈得很,你可还受得住?”
韩艺不屑道:“就那酒叫烈?也就对你这样不会喝酒的人来说比较烈吧,你让章霖试试,保证也没啥事。”
章霖听见了,应道:“那当然,小爷我就是泡在酒坛子里长大的!”
“不过,王妃你一个姑娘家,怎么会喝酒呢?”
韩艺笑道:“喝酒怎么了?难道这事还分男女?难道酒量不是天生的么?”
章霖有些兴趣:“我还真是好奇了,要不找个时间咱俩切磋一下酒量?”
“好……”话还未说完,萧翊寒便截断了,淡淡地看着章霖,“闲了?”
章霖哂笑一声,转过身去。
韩艺笑道:“喝点酒没什么的,反正我酒量也大。”
萧翊寒说:“喝酒不碍事,酒多了便不好。”
“行行行,我不喝,反正我也不是多喜欢喝。”
萧翊寒满意地点点头。
韩艺叫住他:“我坐马车坐腻了,要不我跟着你骑马怎么样?”
萧翊寒皱眉:“骑马会累一些。”
“哎呀,没事啊。”她笑道,还带了些撒娇的意味。
萧翊寒摇头一笑,朝头伸出手,韩艺一笑,握住他的手,便被他带上白马,坐在他的身前。
韩艺靠在萧翊阳的身上,开心道:“我们都好久没有一起骑马了。”
萧翊寒在她耳边轻笑:“日后可天天带你骑。”
“那真是太好了。”韩艺笑道,心中却莫名有些失落。
许多事情,总有一个以后,以后,以后,有很多以后,谁知道以后又是什么样子的呢,以后还能不能这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