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池乔恨声道:“韩艺,你当初不是去跳水了吗?你怎么不死?!你怎么不死!你为什么还要活过来,为什么还要来破坏我的幸福!”
“你的幸福?”韩艺也怒了,“你的幸福是凌驾于别人的痛苦之上!”
她说:“原本韩艺和杨木汩是多么幸福美满的一对,就因为你,导致两人缘分走到了尽头,韩艺还因此去跳江……你满脑子都只有自己的幸福,你有没有替别人考虑过?”
韩艺觉得自己再说下去没什么意思了,秦池乔现在已经三观扭曲了,她把这一切的错误都怪到别人头上,不从自己身上找原因。
秦池乔突然笑了一声,“谁叫你那么卑微呢?你能为木汩带来什么?什么都不能!而我呢?我是知府之女,我哥哥还是巡防军指挥使,能让他至少省去十年的努力,所以他选择了我!你有那个下场,都只能怪你命不好!”
韩艺觉得有些好笑:“你觉得杨木汩选择你是因为这个?若是你真是这样想的,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韩艺正打算走,又想起什么,回头一笑:“我这么个卑微的人,即将要成为祁王妃了,要不要给你们下一份喜帖啊?”
秦池乔喊道:“你得意什么?你以为祁王娶你是真心实意的吗?不过是为了堵住悠悠之口,保全皇家的名声,你就是个可怜虫而已!”
韩艺有些心累,摇了摇头:“秦池乔,你就是见不得别人过得比你好。”
她拉开门走了出去。
秦池乔站在原地,眼里布满了血丝。
韩夫人听见动静,急忙迎了出来,“艺儿,没有事吧?”
韩艺不在意地笑笑:“没事啊,我这不是好得很吗?她一个弱女子难道还能打我不成?”
韩夫人眼尖,轻呼了一声:“你这衣服怎么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