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
就是连北辰玖都忍不住白了他一眼,想要揭穿蠢人的阴谋,还真是没意思,他自己就全招了,还要她来解说做什么?
“你能别不打自招吗?就不能给台下的人留一点悬念?”北辰宫无语的反问道。
丁尧脸色一时青、一时白的,气得鼻孔逗冒烟了:“本来就不是我!”
“我又没说是你。”北辰玖无语的道,“制造那场鼠疫的人当然不是你,你又不是老鼠精,当然不能制造出那样空前的鼠疫、还害了那么多人的性命。”
听到北辰玖的话,丁尧心里松了一口气,但心中仍旧有些担忧。
“当年那场鼠疫,全都是由你们面前看到这个老鼠精引起的。”北辰玖一脚踢向被捆绑着的老鼠精,冷声道,“当年就是他,不远万里,跑到洛水镇,发动了鼠疫,害了成千上百人的性命。”
“鼠精?他不过是一个废材,怎么可能发起鼠疫?”
“对啊!而且,还不远万里?这鼠精吃饱了撑得吗?”
“你现在是老实交代,还是我替你说?”北辰玖瞥向那鼠精,淡声问道。
“我,我自己说!”那鼠精惊恐不安的道,“是,是我,当年的事,都是我引起的……”
那鼠精将当年如何制造出鼠疫、又如何将姬然本来治好了的那些人害死的说得有模有样的,让人很难不相信,越听越是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