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彻骨的疼痛让他意识模糊,逐渐昏死过去。
面容变化,衣袖上竟缓缓长出一支黑色彼岸花!
五日后,江小鱼守在冥旁边,当初若不是宝蝉哥哥将他背回去,处理伤口,恐怕他就活不到此刻了。
“小鱼,来,吃饭了。”宝蝉从屋外搬来一个木桌,将热腾腾的饭菜端了上来。
炒青菜,米粥,还有两盘肉菜。
宝蝉哥哥的钱不是那天被交警罚光了吗?为什么这么多天还有这么多肉吃?
见江小鱼疑惑,宝蝉便开口道,“这青菜是自家种的,肉是山上猎来的,保证纯天然无公害。”
“那粥呢?”
“我们家还有点米。”宝蝉笑着说,将筷子递给她,“快吃吧。”
“我们家不是早就没米了?”江小鱼见他不肯说,毫不留情地戳破,“宝蝉哥哥,你是不是去偷东西了?”
宝蝉顿住,“怎么可能?宝蝉哥哥是那样的人吗?”
她眸里含了泪,“宝蝉哥哥,我可以少吃点,你不要去偷东西。”
“小鱼,不要瞎想了,其实这些米是从张伯那里借的。”宝蝉笑了笑,往她碗里夹了点肉,“来,多吃点。”
听他这么说,她也不便多说什么。
吃完饭,江小鱼守在冥身边发呆,伸手戳了戳他的脸,“喂,你什么时候醒啊!”
床上的人依旧在昏迷。
宝蝉哥哥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他就没再流血了,他右手衣袖那里的那株黑色彼岸花还未凋谢,想了想,江小鱼就跑去端来一碗水,浇了浇,“小花啊小花,你到底是什么品种?为什么会长在人身上?”
本来她以为那花是在他衣服上长着的,后来竟发现,它是连通着他的血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