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韵儿姐,可以告诉我了吗?”纪尘强行摆出一副笑脸。
“我说过,你不知道的事还多着呢。”陆韵稍微挑眉,又道,“这件事暂且不告诉你,以后你就知道了。”
“你!”纪尘有种被玩弄的感觉,当即不悦的起身,往门外走去,“不说我还懒得问,走了,回房休息咯。”
“你只要记住,我对你没有恶意。”
当纪尘跨过门槛时,背后传来了这一句陆韵由衷的话。
纪尘顿住身体,酝酿了许久,随后一句话脱口而出,“或许这个世界很多人都身不由己,很多事都不能违背,包括我,也许这就是所谓的宿命。”
说完后,纪尘便不再停留,往自己的房间而去。
陆韵看着纪尘离去的背影,想着他刚才说的话,不免轻笑了起来,“看来不能把你当做傻子来看,原本以为太古州内的都是眼界狭窄的泛泛之徒,你的认知超出了我的预料,纪尘么......我现在倒对你抱有一丝希望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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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刻钟的时间转瞬即逝。
纪尘躺在竹榻之上,思考着刚才的事情,从去宛庭学院的路上,纪尘就对陆韵产生了怀疑,原本不确定,但从刚才副院长的举动来看,陆韵不是平常人,而且,身份地位绝不一般。
既然她选择隐瞒,那自己也就装作不想知道的样子,等日后到了盘州,想必一切都能水落石出。
咣咣咣!
整个竹屋开始在摇晃,是飞鸟要出发了。
“等等!”突然,外界一声暴喝传来,随之晃动便停下了。
估计是有人要来搞事情。
纪尘现在可没兴趣出去看热闹,只想躺在竹榻之上缓解疲劳,相信副院长一会儿就能够解决,到时就可以看天空的景象了。
副院长闻声出屋,看见刚起飞起来,却又停了下来,当即视线扫过,暴喝道,“是谁!胆敢阻拦宛庭之事,分明就是与宛庭作对!”
“什么!”当副院长看到眼下一幕,当即哑然失色,只见一黑灰袍少年双眼呈紫色,他只是盯着飞鸟,而飞鸟却是动弹不得。
“我的天啊,今天怎么这么热闹。”副院长一拍额头,表示很头疼的样子,原本以陆韵的身份,分明可以去乘坐更高档的飞行坐骑,可偏偏要挤在这里。
这倒也算了,现在又来了一位,真的是庙虽小,可大佛就是愿意挤啊......
“各位,是否也要乘坐?”副院长立刻笑脸相迎,下去将几人带上来,又道,“几位莫非也是要去盘州?”
“是的,还望前辈允许。”黑灰袍少年很客气的行了一个礼。
“说得什么话,这里还有几间空房,各位请随我来。”副院长上次吃了个哑巴亏,就是因为没有及早知道陆韵的身份,这次他倒是放聪明了。
直接客气的将这几个人带上来,免得这位黑灰袍少年又拿出令牌来吓唬自己,副院长可是真真切切看到了他的紫瞳,那可是盘州东方一脉的象征。
“不急,我想先请问一下,刚才有没有一个叫纪尘的人来过??”黑灰袍少年停下身躯,微微笑道。
“对啊对啊,那个人身高比他高一点。”一旁的绿衣少女指着黑灰袍少年做比较道,“相貌英俊洒脱,穿着灰色衣衫。”
“这......”副院长稍微想了想,又有些犹豫。
他明显是知道这几个人是找刚才的那位年轻人,不过眼前的是东方一脉之人,方才的是南宫一脉之人,东方与南宫是世仇,这点众所周知。
“难道是来寻仇?可无论是哪一方都得罪不起啊。”副院长此刻有些焦虑,到底是该说还是不该说。
要是说了,生怕两方打起来,将这里给毁掉了,要是不说,这名少年要是发现了,岂不要出大事。
就在副院长两边为难之际,头等房的第二间的竹门被打开了。
纪尘以慵懒的姿态走出来,漫不经心道,“是谁在找我啊?”
“纪大哥!”绿衣少女见到纪尘,顿时激动的喊叫着,“原来你真的在这!!”
“玥玥?谢欣?还有你们两个......”纪尘睁开朦胧的双眼时,大惊失色,她们怎么会在这?
“喂!靡宸,你的紫瞳预知的还挺准哈。”谢欣像个女汉子一样重重拍了下靡宸肩膀,赞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