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原来的世界已经死了,回不去了。”苏简言不去细想宫烺轩的变化,“怎么会你不是烺轩,烺纯不是烺纯呢?那会很奇怪的。”
这是她的心里话,即便烺纯和烺轩长相相同,内在的灵魂却不能复刻。假如他们不是自己,难道就能变成对方吗?显然那不太可能,哪怕气息、味道、感觉可以后天慢慢修养,但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完善的。
“那又有何奇怪,我霸占他的身体,或者他吞噬我的灵魂,我们俩便会有一人将不再是自己。”宫烺轩淡然道,影藏在黑暗阴影下的脸孔陡然一冷,又以极快的速度收敛。
苏简言没有察觉宫烺轩在那一瞬间的表情变化,她的所有神思都已集中在那句“我们俩便会有一人将不再是自己”,想起前不久烺纯也有说过类似的话,“若烺轩的重生必须建立在另一人的牺牲之上……”
她忽然觉得这个地方好冷,雪融化以后的气温会变得更冷吗?身上的棉衣似乎已无法抵御彻骨的寒气,寒意又像是从体内散发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