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婳很久没打麻将了,印象里还是初中以前,逢年过节的时候,跟表姐妹组团玩过几次。
棋牌室应该是属于老一辈的娱乐场所,到了她这一代,年轻人更热衷于网络游戏。
“季扬,大学里竟然有人开麻将馆,不怕倒闭吗?”林婳搓了两三盘,逐渐摸清了游戏规则,闲聊道。
“这个凉台是我们最新的秘密基地,之前的老巢已经被端了,学校里哪能开麻将馆?当教导处是死的呀?你真会想!”季扬嘟噜着瓜子皮说。
“啥?”林婳惊恐地回头,有种被坑了的感觉。
“这么大反应干嘛?出了事哥担着。”季扬无所谓道。
林婳无意间朝楼上瞟了一眼,瞥到一个熟人,顿时警惕起来,小声告诉季扬:“林深在二楼,被他看见了,要不要紧啊?”
林深陪同系学生会的领导在二楼包间吃饭,出门透气的工夫,瞄到林婳和那个在艺术系无比高调的花心大萝卜混在一起,而且关系还不一般的样子。
讶异的同时,白眼快翻到天上去了。
季扬顺着林婳的目光,发现林深旁边的学生辅导员们,忽然将手上没嗑完的瓜子一扔,急忙收拾抽屉里的钱,对周围人说:“四大金刚全在二楼,快撤!”
四下逃窜的学生引起了楼上领导的注意,一个方脸大耳的男子眼睛都看直了,抬手指着大喝道:“又是你们几个!屡教不改!才大一就喝酒抽烟打牌闹事,把学校搅得乌烟瘴气!站住!”
边说边往楼下赶,其他管事的也一道下楼。
一个男生正在用桌布包裹麻将,见形势不妙,只能放弃,散落的麻将掉到地面哗哗响。
季扬拉着林婳跑,祸事临头还不忘装逼,停在出口处指手画脚:“大家不要慌乱!保持镇定!敌方正从西南和北南角向我方包围,请全体从中部撤退!我来垫后!快!快!快!”
“兔崽子!跟老子玩游击战……”男子骂骂咧咧地越来越近。
待所有同伙跑完,季扬拽起林婳的手,迅速冲出大门,朝西区女生宿舍狂奔。
二人到了宿舍楼对面的超市,林婳实在跑不动了,气呼呼地甩开季扬,蹲在地上喘气。
季扬擦了擦额头的汗,走上阶梯,进超市买了两瓶果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