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想到这边没下,乌云笼罩坠下的地方一定再下雨。
她有些担心,不知道用什么遮盖麦子,顾辞渊回来了,手中拿着一个布包。
看到沈洛音眸底的担忧,淡然一笑,将那包袱交给沈洛音。
“音儿,你看!”沈洛音打开包袱,看到里面的油纸后,顿时眸底染上惊喜之色。
“有了这个,便不愁下雨了,只是地里的麦子,要加快速度收割了。”
顾辞渊点点头,随即安排人手去找人,今年在七日之内,将所有的麦子都收割完毕。
虽然燕京城没有下雨,但其他地方却下雨了,好在雨水并不是很大。
沈洛音一直接到消息,总算是放了心。
顾辞渊忙碌一整天,她也没闲着,她亲自去了那个死去壮汉的家里,看着他年迈的父母,和年轻的妻子,心底很不舒服。
那妻子怀中还抱着个嗷嗷待哺的孩子,身边还有一男一女两个稍微大点的孩子。
那妻子看到沈洛音过去探望,哭着跪在脚边。
“王妃,我们家那口子没了,要我们孤儿寡母可怎么活呀。”
沈洛音心底动容,急忙搀扶起她,柔声安抚。
“大嫂,大哥的事情谁也未曾料到,但事情已经发生,还请你节哀,你放心,日后你们一家的开销,全部由王府承担。
王府每月给你们送十两银子,王府给二老养老送终,你的孩子王府也帮着养大成人。”
沈洛音能够体会她年纪轻轻失去丈夫的痛苦,在这古代,不像现代,女人没了丈夫还可以再找。
在这里失去丈夫,为了不被人指指点点,她只能守活寡。
这对一个年轻女人来说,是件极为痛苦地事情。
芸儿从袍袖中拿出一个鼓鼓的荷包交给女人,女人颤抖着手接过,连连磕头道谢。
“委屈你了,又何必言谢。”
沈洛音安排人厚葬了壮汉,安置好壮汉一家后,才回到王府。
顾辞渊看着她疲惫的眸色,心疼的将她抱在怀中。
“你去了哪里?”
沈洛音将她的安排告诉了顾辞渊,顾辞渊点头答应。
“王妃当真是贤内助,总是能想我所想不到的。”
沈洛音娇羞一笑,在他胸口锤了一下。
几日后,麦子全部收割完毕,沈洛音和顾辞渊都松了一口气。
接连几日的大晴天,更是很快的将麦子晒干,一部分运到了南方,剩下的全部都运到了国库。
这日傍晚
沈洛音舒服的靠在浴池便享受着温顺的舒缓感。
“终于结束了!”
一场提心吊胆的赌博,最终以他们赢了结束。
一时间,顾辞渊和沈洛音的赞誉声一片。
别院里的沈玉蝶听到外面百姓对沈洛音的赞美,气的咬牙切齿。
她在别院吃苦受罪,而沈洛音却心满意足的享受着人们的恭维,简直太不公平了!
叫她如何咽得下这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