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意思是,我昨夜喝醉了,怎么回的房间。”
段林了然道:“哦…昨夜是谢大人抱着小姐回了房,我昨夜也是喝多了。”
沅离儿一听,立时红了脸,昨夜竟是谢安抱着她回了房,那这荷包,难道是他取下来的,那他到底有没有看见里面的东西,沅离儿心里忐忑不已。
“你当真不记得,这荷包是谁取下来的?”
段林求饶道:“小姐,当真不知道,昨夜我也是喝醉了,也只记得谢大人将我们送回来了。”
沅离儿红着脸说道:“算了,等下我们再去军营,将婉琰带走,我们早些回龙城去。”
沅离儿此刻能清楚的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她此行最不想见的就是谢安,她清楚的知道谢安已经娶妻,而他们之间不该再有什么牵绊。可是这镯子当年她从建康回了邺城,气的将它摔碎了,后来终究还是舍不得,又将它们一一捡了回去,拼了个完整,这才将它们收在了荷包里,随身带着,不管怎么样,过往发生的,终究是发生的,不可逃避,不可重来。而那些过往里,终究承载着她最纯真的感情,那玉镯碎裂的声音,就好似将那些过往都打碎了去,她突然间很是不舍,便将这些收藏了起来,既然再无可能,那便也权当是个念想了。
可是若是谢安再见到这镯子,也不知道会作何想法,或许他已经完全放下了,又或许他会多想,可是不管怎么样,沅离儿只知道自己此刻的心有些乱了。她只想赶紧将婉琰带走,一起回到龙城去,再也不要见到谢安了,每每见到谢安,她总是会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她很害怕自己生出一些妄想了,很害怕再做出一些错的事来。有些事,已经注定没有结果了,那便不要再去添枝加叶了。
段林见沅离儿回了房,也是困惑的很,他总觉得沅离儿同谢安之间定不是简单的旧识,但是却也实在想不清楚,他们之间到底是个什么情况,感觉两个人都在刻意保持着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