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今这世道,衣不如新,人不如故啊!人不如故,人不如故,不如故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男人醉卧在桌旁,眼角带泪痕,窗外的细雨霏霏不停打在他的脸上。
“宋少主,天色不早了,您该回去了,小店也该关门了,回去吧,快回去吧!”掌柜好心劝说,店小二上前搀扶。“少主,你小心点,别摔着了。”
宋临眯着眼睛,头痛到似炸裂般。虽然刑场那天的事已经结束了,可他的脑海还不停地涌出沈奚初和白斐亲吻的画面,现在只是接吻,以后呢?成婚了以后呢?他不敢想象他最爱的女人承欢在别人的身下,是一副什么样儿。
他一把推开店小二,拔出腰间的长剑,指着店小二怒道:“白斐,你夺我所爱,我宋临跟你势不两立啊!”
“少主,你认错人了,我是店小二啊,我不是白,我不是王爷啊!您饶了我吧,您饶了我吧……”店小二一脸蒙圈,磕头求饶。掌柜赶紧抱住发疯的宋临,“少主,你喝醉了,小人派人送你回去,你冷静点,你冷静点啊!”
“小姐,小姐,姑爷在这里呢?”门外一男仆跑进来。
“哪儿呢?宋临在哪儿呢?”温如静冒冒失失跑进来,头发凌乱且伴着一些雨珠。她一眼便认出了醉酒的男人,喜极而泣道:“宋临,我可找到你了,你为什么要这样躲着我嘛?”
掌柜讶异道:“姑娘,你们这是认识宋少主吗?”
温如静瞪了掌柜一眼,冷哼:“我怎么不认识他,他是我未来的丈夫,你说我能不认识他吗?宋临,你睁开眼睛看看我,我是静儿啊,我是静儿。”
男仆从袖口拿出一锭银子,赶走掌柜和店小二:“你知道我家小姐是谁吗?我家小姐是温府的大小姐,温老爷的掌上明珠呢!今晚我们家小姐要包了这里,去去去,没什么事儿的话,你们可以走了。”
店小二不爽:“温大小姐又怎么了?也不能这样赶我们啊!”掌柜认真观察了下女人的着装,“是是是,小的这就走,这就走。”说完,掌柜拖着店小二上了楼。
店小二皱着眉头,“老爷,我们为什么不把她们轰出去,有几个钱了不起吗?”
“你小子还别说,这温府在淮安城可是最有钱的主了,有钱能使鬼推磨的话你没听过吗?!我们淮安城,也就属宋氏,温氏,沈氏最有名了不是!这个女人你知道是谁吗?温府有名的张扬跋扈的疯女人啊,从小含着金汤匙长大,没吃过苦,没受过累,连县丞大人见了她都得让三分!我可得罪不起她,让他们折腾去吧。”
“噢,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她啊!敢抢别人男人的女人,果真好不到哪儿去!去他娘的大小姐,啊呸!”店小二不爽地吐槽了几句,方才回房歇息。
“阿壮,你帮我把姑爷背回房间,我去打点水来给他洗脸。”
“小姐,你不打算回府了吗?老爷要是问起来,我们怎么办?”
温如静拧了下男人的脑袋,“我爹生不生气重要,还是宋临的身子骨重要!”
男仆哈哈傻笑,“姑爷重要,当然是姑爷重要,哎呦,小姐,你别扭我的耳朵,以后聋了怎么办啊?”
“衣不如新,人不如故,不如故……”
温如静关上房门,沾湿了帕子坐到床边,水润的大眼睛认真描摹男人的五官,最后看到那个唇瓣时,忍不住吻了上去。“宋临,不要再这样对我了,好不好?我很爱你,小时候你救我的那一刻起,我就爱上你了,我还立下誓言,此生非你不嫁。你要相信,我爱你比沈奚初爱你要多得多。说这些做什么呢?我给你擦擦脸吧,喝醉了多难受啊!”
温如静刚准备起身去换帕子,床上的人不知怎么的,死死拉住她的手一把拽入怀中,宋临迷糊的视线落在女人身上,女人的眼睛,鼻子,嘴唇,都像极了他朝思暮想的佳人。他犀利的眼神似饿狼一样,翻身将温如静压在身下。“给我,我要你,你是属于我的,你不能再和其他男人接触,听到了吗?”
温如静怔怔望着男人,脸上绯红布满,她缩起柔弱的身子骨,低头娇羞道:“我都听你的,我不和其他男人接触,唔唔唔,临,我们还没有成亲呢,岂能做这些越距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