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简单的方法,又不是她创造的,自然不愿意藏私。
“自然可以教你,我又不是小气的人,见不得别人好!”
姜温虽然不愿意藏私,但是说出来的话也不客气。
她没有见不得别人,那见不得别人好的人自然就是说的郑泽阳。
郑泽阳这样的人精,自然不会听不出她意有所指。
自己什么时候见不得别人好了,他下意识的就再心里反驳了一句。
想起自己对郑泽援说过的话,大概是因为这个吧!
这小姑娘是个护短的,他也不是今天才知道的,只能受着。
其实,郑泽阳不愿意帮忙,她们也不见得就真的没办法看懂账册了。
赵氏曾经是一家主母,姜家那时候家资并不薄,她也是理过账本的。
只是眼下要应付那些掌柜管事们,没有时间好好理一理这些积年的账册。
处理完这些账册的事情,郑泽援就得马不停蹄的去巡查各个酒楼。
姜温自然也不会再留在郑家。
这次来,她还预备着给恩儿找一个好一点儿的启蒙先生。
终于有了时间,姜温就暂且在客栈住下。
郑泽援想着姜温一个人在祁远县人生地不熟的,打探着也不方便,就将司言给了姜温使唤。
出门打听的事情,都是司言在做。
“姜姑娘,小的打听来了县里的蒙学有一位先生今年不去教授学生了,听说这位先生很是严厉”。
司言擦了擦脑门的汗,向姜温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