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些年,苏安中宠她的时候,都不允许她四处宣扬她的新身份,那时她享受着荣华富贵和丈夫疼爱,不太在乎别的。
而如今苏安中不再把她放在心上,她不去争取就什么也得不到了!
苏幕辞看着这耸肩塌背的母女俩,嘴角扯着意味深长的笑,“我房间是不上锁,可不代表房里没有监控摄像头,本打算调出监控视频拿来放放,让大伙都见识见识,某些人会贪婪到什么地步……”
“不过考虑到某人年纪大了不要脸面,但是她家女儿不一定也不要脸啊,就不当众放视频了,想看的自己到我这来要就好。”
梁妩极度震惊地看向苏幕辞,苏苑内部不给装监控,她是何时神不知鬼不觉地装上探头的?
“别这么看我,你做不到的不代表我也做不到,毕竟我是这儿的例外啊。”苏幕辞笑意盎然,不仔细听她说的话还以为她心情很好跟人在闲聊呢。
梁妩将求助的目光投向苏安中,却发现对方盯着咖啡杯脸色颓败,梁妩怒了,“苏安中!你女儿都快爬到你头上作威作福了,你还有做父亲的样子么!”
苏安中看也不看她,“梁妩,我告诫过你,收敛性子,你再怎么闹都不会有好结果,别到最后把千辞也连累了……这幢别墅是在小辞名下的,没有她爬到我头上这一说。”
她苏幕辞才是这幢别墅的主人。
“不可能,”梁妩瞳孔骤缩,脚下踉跄后退几步,“不会的,不可能。”她坚信着,房产证上写得是老爷子的名字,才不是苏幕辞!
苏幕辞右手撑着腮帮,一派天真的模样,左手手指不断敲击着桌面,指甲和琉璃桌碰撞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却如同某些人的催命符。
梁妩强稳住身子,抬着下巴斜视苏幕辞,“房子是你的又如何,你也不能借此逼迫我们承认没做过的事。”
“哎?你刚刚不是说你找玉器师傅查验过玉吗?怎么又说没做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