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每默念这个名字一次,他就觉得好像有人在他心上重重地划了一刀,不管什么原因,他都无法原谅自己竟然会忘了她。
整整三日却没有黎千隐的任何消息,不仅是他们当时走的那条官道,就是山崖底下附近几十里他都仔仔细细地搜了个遍,而她整个人却好像凭空消失了般,没有一丝踪迹。
小隐,你现在到底在哪里?
这几日他都不敢闭眼,因为一闭上眼,他就会看见她一脸笑眼弯弯地站在他面前,一脸俏皮地看着他,仿佛能听到她清脆的嗓音在低低地唤着他“奕风”。
他多希望自己在回头的一刹那,就可以看见她纤细的身影正朝他走来,更希望自己半夜突然惊醒过来的时候,却发现她正静静地睡在他怀里,现在所经历的这一切如果都是一场梦那该有多好。
有时他是埋怨上天的,既然把她送到了他的面前,为什么现在又让他们这样生死分离呢?难道老天爷不知道从她出现在他面前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是他这一生最重要的羁绊,还是因为他们太幸福,所以上天也妒忌了眼红了?如果真是这样,那这世上还有天理吗?
他现在唯一能确定地就是她没有死,最大的可能就是她被人给救走了,但是附近所有的人家他让人全部都已经打探过,并没有谁见过她也没有谁家救过一位受伤的姑娘,想到这里,他的心里隐隐现出一丝微微的光亮与希望,如果方圆数十里没有人见过小隐的踪影,那会不会是有人救了她然后带到了颍州城里呢?从山崖上这样摔下来,她的伤势定然不轻,只有城里的大夫才有可能救得了她。
“风茗。”
“属下在。”
“我们现在就进颍州城。”
“少主的意思是……”怀疑少夫人此刻在颍州城内?
“只要还有一丝希望,我都要找到她。”清冷的嗓音带着莫名的坚定。
“记住所有的医馆,药铺,还有谁家救治过受伤的病人都要一一给我打探清楚。”就算要把颍州城翻个底朝天,他都要把她找出来。
“属下遵命。”
一连数日,颍州城内几乎被他们翻了个遍,但却并未发现黎千隐的踪影,甚至连一丝蛛丝马迹都未曾发现。
“少主,恕属下无能。”风茗看着柳奕风一脸的惭愧。
柳奕风只是轻轻地抚摸着手中那根白玉簪,恍似并未听到他的话。这是那日在崖底泥土里找到的,是还在京城里时他特地为她打造的。
“你知道它叫什么名字吗?它唤新月,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取这个名字吗?因为你的笑容就像初生的新月一般娇俏迷人。”而他最喜欢的便是她的笑容。
小隐,我一定会找到你的。
“少主,如果万一……”
风茗的话还未说完,便被蓦地打断:“没有万一。”
若是真有万一,那么他定然会随她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