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婉咳嗽一声想半坐起来,忽然发觉自己身上什么衣裳也没有,便拿起被子盖了起来,听得隔壁屋子传出了骂骂咧咧的争吵声。
“娘,你干什么!要拿我的衣裳做甚!给那个丑女人穿么?她不过就是捡来的罢了,你……”这女子的声音苏婉婉并未听说过,猜测是花氏的女儿花香香。
“住口!那姑娘漂亮得很,莫要这般说她!就借你的衣裳穿几日,她不是不会还给你!你瞧,她的衣裳还在外头洗着呢!你总不能让她光着身子罢?”花氏说着,便气鼓鼓走了过来。
推开苏婉婉的屋子,将衣裳放在床上,见苏婉婉醒了,想来方才听到那话了,便道:“小姐,你可莫要多想,我女儿小,不懂事儿。”
“无妨。”苏婉婉摇头,浅浅笑着道,见那放在床上的衣裳虽是粗布,但是干净整洁,想来是牛香香舍不得穿的,苏婉婉又是道谢,道:“过几日我身子恢复了,便去将我的钱袋儿拿回来送给您。”
“您客气了。”花氏笑着走了出去,见到牛香香这般说,又是骂骂咧咧说了一顿,低声道:“我可告诉你,这姑娘金贵得很,说不准是我们家的财神爷,你可不要伤害她!过几日她第咱家有银子了,那时候再说!”
“是,娘。”牛香香笑了笑,拉住了花氏的衣裳,“那娘也要给我买一套丝做的衣裳,我要穿好看一些嫁给人家做官太太!”
“行行行!都依你。”花氏笑着道。
两人的声音虽小,然而苏婉婉还是听得清楚,心中不禁腹诽,还是有些银钱傍身才好。
她的银子好在都在空间之中,早之前从齐德龙出坑来的上万两金子也在齐中,不过她如今身在乡下,随意拿出上万两银子,很容易被人盯上!
有钱不能用,当真是太憋屈了!
苏婉婉叹了一声,神识再进空间一瞧,依旧发现因齐乘风被奖励的地儿生机勃勃,心中一定,想到定要找到齐乘风,心中顿时又有了动力。
神识抽回了身子剔透,苏婉婉艰难地穿上衣裳,想走出去,然而身子仿佛皆是断裂了一般,移动一分,便疼得苏婉婉身子忍不住,竟是落下了泪。
苏婉婉闷哼了一声,“啪”地一下竟掉在了地上,门外立即冲进了一人,花氏跑进来将苏婉婉扶起来,心中嘀咕着:怎么掉下来了,这样病号得慢,什么时候能去将银子拿来!
心中如此想,然而嘴上却道:“姑娘你怎么这般不小心?你若是想要什么,便叫我罢!”
“谢谢婶子。”苏婉婉笑了笑,道:“那就劳烦花婶去借笔墨纸砚进来。”
“你要做甚?”花婶立即问道。
那药吃着效果不大,需要大补的药她才能好得更快,而空间没有补药,只能买!可是,她医者的身份不能太过穿扬出去,苏婉婉道:“您去拿来就是。”
“行罢……”
纸张可贵了!
花氏甚觉心中肉疼,瞧着苏婉婉,狠下心出去借了笔墨纸砚。
苏婉婉坐在屋子里,瞧着门外,忽然听得一阵嘀咕声。
“大哥,二哥,你说说她到底有没有银子?若是没有银子,那我们一家子花费了这般多岂不是白养她了?”牛香香道。
“我们不知晓……”两人摇头。
牛香香道:“我们不如逼迫她问要银子在何处我们自己去捡,否则便不养她了!丢去那野外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