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台山?”杜娘大惊,怔怔地瞧着苏婉婉,道:“你怎么知晓云台山?”
“怎么?你们云台山早就想对付我了,如今竟然误打误撞发现你了?”苏婉婉瞧着杜娘,将手腕的镯子取下,道:“你可知晓这镯子?”
“我……”杜娘愣愣地瞧着,见了那镯子,忽然腿脚一软,猛地跪地,道:“我错了!圣女,我错了!我不过是想利用幻境让你将程非给惩治罢了!”
不知晓为何杜娘见了镯子便脸色大变,苏婉婉道:“且不说我是不是圣女一事,我且问你,你为何说诬陷我相公同圆子娘有染?”
“这……”杜娘垂下头来,道:“夫人是个聪明人,也是个狠心人,定然不会因为我可怜便轻易放过我,毕竟我曾利用幻境差点让你死掉,我怕夫人追究起来,便……想借老爷一事转移你所关心之事。”
说罢,杜娘叹了口气,指着地上的一处洞口,道:“底下的洞口别有洞天,说大也大,说不大也不大,这地方是我偶然发现的,我被石大富打得疼了便跑进来躲……”
“哦?”苏婉婉可不信,再问道:“你们云台山如今有多少人?分工如何?这幻术是如何练的?破解之法又是什么?”
苏婉婉一连串问了许多问题,霎那间杜娘脸色变得煞白,苏婉婉冷冷道:“说,我饶你不死!”
杜娘低头,“啪”地一声将头磕在地上,白净的额头上露出一个血块,哭着道:“夫人!此事我当真是不能说!”
“不说?”苏婉婉掏出了一把匕首,道:“我是个温柔之人,你不要将我逼成屠夫!”
见苏婉婉眸中的冰冷,杜娘知晓,苏婉婉是当真的,当下仿佛坠入冰窖,知晓苏婉婉非要问不可,便张开了唇,眸子瞧着那把闪着寒光的匕首,打着哆嗦道:“云台山……如今学徒上万,大本营在燕国……”
说着,杜娘声音戛然而止,嘴中吐出了一口黑血,身子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
苏婉婉蹲下一瞧更发现杜娘已经死了,死因是中毒。
这不得不让她疑惑,在齐乘风的帮忙之下将杜娘的嘴巴掰开,瞧见她舌头筋脉处有一丝暗黑色的囊状物,想来是云台山组织不想让学徒暴露出云台山的秘密在学习之时所注入的东西,为的就是让学徒往后暴露云台山之后在高度紧张之时咬中自己的舌头而死。
这和那些放在牙齿后的毒馕有着异曲同工之处,不过,这个东西比毒馕要高明许多,可以控制学徒的生死,不泄露出自身的机密。
他们云台山竟然有这种下毒的高手!
苏婉婉心沉了下来,看来,她是遇上对手了!
苏婉婉让侍卫将杜娘掩埋,而后便同齐乘风回家了。
路上,迎着春风,齐乘风忽然出声,道:“虽问不出来云台山的人到底有什么把戏,不过今日倒是可以睡个安稳觉了。”
“说得也是。”苏婉婉笑了笑,低头瞧了瞧自己凸起的小腹,道:“如今他又满一个月了,我可得小心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