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镯子仿佛有灵力一般知晓自己将离去,用如此手段威胁于她!
苏婉婉道:“不摘你就是了!”
话音一落,镯子变得冰凉不已,且还变大了许多,若不是瞧见手腕上有红色的痕迹她还差点以为此事并未发生!
这镯子太邪乎了!
两人面面相觑,齐乘风沉默了半响,终于开口,道:“这手镯仿佛认你为主,我们启程去云台山罢?”
“不。”苏婉婉拒绝了,道:“云台山一事不打紧,我往后穿些衣裳长的袖子遮住就是了,且云台山的人应当不会对我有恶意。”
苏婉婉手抚在自己越发圆润的肚子上,道:“再说了,我怀孕也有不少日子了,此时不易多动弹,腹中孩子的命要紧一些。”
知晓苏婉婉不想伤害腹中的孩儿齐乘风心底狂喜,道:“这镇子不错,我们便在此处歇脚罢,待你生了孩子我们想去做甚那时再议也不打紧。”
“你京城无事?”苏婉婉问着此话,面上浮现出淡淡的笑意。
这笑容让齐乘风心底有些发毛,想了想,确认没什么事儿值得他去处理,便道:“无事。”
“哦?”苏婉婉笑问他,面上的笑容阴恻恻的,“你不是纳了妾?怎么?你在此处,让别人独守空房?这也太不厚道了罢,要不要我替你做主将那王凤给接过来?”
苏婉婉想的竟是这个!
齐乘风立即将昨日同她的解释再说了一番,苏婉婉面上的笑意这才正常了几许,嘴中却又道:“不必将她接过来了么?可是我怀孕在身,不能服侍你,将她接过来也是好事,你晚上还有个美人做伴呢。”
闻此,齐乘风额头上冒出些许冷汗,“不!她就是个妾!且我与她并未有何干系,本王也不想再与她有何干系,我现在便写下一纸书将她赶出王府。”
“如此甚好。”苏婉婉终是点头,齐乘风心中终于是松了一口气,而后立即命人将笔墨纸砚拿过来细细数列王凤的欺骗之罪休去了她。
“来人!命人将这东西快马加鞭送去给王凤!”齐乘风说道。
一侍卫走了过来,恭恭敬敬地接下。
苏婉婉看着侍卫将要转身,却忽然听到一熟悉又有些尖酸刻薄的声音——“王爷!妾身在此,您究竟是要送什么东西给妾身?竟如此着急,还叫人快马加鞭送去,您这是想妾身了么?”
这声音听得出来它的主人甚为喜悦。
然而苏婉婉却甚不开心,瞧向院子门口,便见一身穿桃红色绣蝶锦缎长袄、下穿重工蝶遇花的百迭裙,脚上穿着黑底白面暗纹牡丹弓鞋的女子。
女子走得越来越近,苏婉婉瞧清女子的脸,女子鼻子高挺,一双柳眉黑浓细长,小嘴不点自红,说是美艳动人绝不为过。
她发髻高高梳起,斜插着两支碧绿色的玉石细簪,耳朵上挂着罕见的紫色深色珍珠,衬得整个人雍容华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