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可望今天逃课去父亲的公司,了解了一下现在公司运营情况,情况还不算太糟糕,他赶急赶忙拟好官司的一些事情,就赶着处理那个妇女的事情。
那个女人胆子真够大,在向氏集团工作,已经做到那个位置。待遇很好,还想着卖主求钱。
向可望有些疲倦的捏了下鼻梁,“我的项大小姐,小爷我今天可是干了件大事,你知道为什么那个女人来捅我吗?”
项呦呦的好奇心被他勾起,连忙问道“还真是专门找你的,什么事?什么事?”
向可望又恢复一脸玩世不恭的模样,“那是因为她老牛想吃嫩草,我不答应啊,所以因爱生恨!”
这种无厘头的原因,项呦呦才不会相信,她知道向可望又在吹嘴皮子了,电话另一边的她,都能想象出向可望欠揍的表情。
“再卖关子,我挂电话了”项呦呦威胁他。
“好了好了,其实吧,事情是这样的……幸亏那天咱们去了七星台……
懂了吧!说起来多亏你那个弟弟,勇气可嘉,小爷佩服他。要不然,小爷我的腰……咦!想想就可怕。”
项呦呦没有想到事情会牵扯那么大,向可望自家公司员工向别的公司泄露公司行情。那个员工还想暂时绑架他几个小时。用来扰乱向伯伯的会议。
所以向可望气不过找人打了徐往,也就是那个女人的儿子,没想到竟然住进了icu。
那个女人还不知情自己的行为暴露,所以一气之下,赶来了学校。不过她现在闹的事情,更是使她雪上加霜。
许旬回到自己卧室,把药放在偌大的书桌上,书桌后方半个墙面大小的书柜里,零零散散的摆放着一些理论书籍。
许旬举起右手,靠在书桌前端详着受伤的掌心。
愣了一会后,他转身把目光放在摆放整齐的那一摞书籍上,大多属于物理进阶类,他尝试用右手拿起最上面的一本《费曼物理学讲义》。
五指只是轻轻微拢起来,就感受到掌心血肉撕扯的疼痛。根本连书都握不住,别说拿起来。
他左手转动着两颗大提子,像是老人把玩核桃似的。有一下,没一下。
接着许旬摊开左手,看着手中的两个提子,轻声感叹道:“幸亏我反应的快。”
其实他冲上前挡刀子的那一瞬间,是本能握住那个疯女人的手腕上旋,直接让她自己捅自己腹部的。
就在那一瞬间,他意识到项呦呦还在身后,如果这样做了,虽然属于自卫,不是他的错 ,但是他突然不想这样做了。
本来紧握着疯女人手腕的左手,突然力度一松,改为虚握,右手去挡住即将刺激腹部的刀剑。
如他所愿,掌心直接被划开了一道口子,令人兴奋的血液止不住的流出来。
虽然疼痛刺激着神经,但是姐姐的眼泪却麻木了他的感觉系统。他那个时候就在想,他挺喜欢这种感觉。果然在那一瞬间改变想法是对的。
这时候,许旬的电话响了,是陆川,那个混不吝。
调到特优班后,天天亲切的喊他哥,还强势的把他的榆木同桌吓走,坐在他身旁 叽叽喳喳。
他也习惯了陆川的话痨和不讲理,当然陆川的不讲理只是对别的同学不讲理。在他这里,陆川只会承认自己错了。
许旬接通电话,“嗯?”
站在游戏厅门口的陆川,肩上搭着校服,手里还拿着一罐冰镇可乐。
“哥,你没事吧?我就今天下午没老班的课所以逃课,刚刚听那个榆木疙瘩告诉我,你一下午没有出现。
好像你还有个八卦,是为了帮人挡刀子,对方还是来初中部吃饭的高中生……”
许旬靠在自己的椅子上,“嗯”
另一边的陆川惊讶“操,哥,那你现在这个情况如何?听人说只是伤了手掌,其他地方呢?怎么能帮别人挡呢?咱可以当看不见的,你……你都受伤了,对方是谁,老子喊人去,t的那么大胆……”
陆川把罐装可乐握的有些变形。
一个认识陆川的男生从游戏厅内出来 ,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喂,陆川,就等你了,赶紧的!”
陆川不耐烦的说:“老子的大哥今天被人割伤了,我得查清楚那个龟孙子搞的。”
那个男生听了,有些好奇的说:“咦,就是那个今天在咱食堂伤人的那个女的吗?我认识,她是我们班徐往的妈妈,开家长会的时候,我妈还和他妈聊的很合拍,
吐槽我逃课打游戏这事,徐往那小子也偶尔跟我一起,不过这几天,怎么不见他来上课呢?老师也不说怎么回事,就说他生病了,这都几天了?”
那个男生充满疑惑的说道。而电话那头的许旬一字不差的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