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婧愣了愣 : “你认为我是我便是,认为我不是,我便不是。”
“你别说些棱模两可的话,”他唇角紧绷,眼眸中的怒气冲天,“皇室血脉不容混淆,我原本是相信你的,为此牺牲我心爱的人,没想到我却信错了人。”
她垂下眼睑 : “虽然没有血缘关系……”
“你这是混淆皇室血脉!犯了欺君之罪!”他抽出腰间的剑,“真正的郡主被你陷害得坐了牢,白鹭,你其心可诛!”
迷音泪眼婆娑 : “天疏……”
柳天疏怜惜的看了一眼迷音,提剑就朝李婧冲了过去。
隐匿着的鹭影第一时间冲上来挡住了剑势,与柳天疏纠缠到了一起。
“你是皇室暗卫,难道你想造反吗?”柳天疏停下攻势问他。
“从王爷把我分配给小姐的时候,我这一生忠诚的就只有小姐了。”鹭影脸上的忠诚毫不掩饰。
“我皇叔是把你分配给他的女儿,但是你也听到了,白鹭根本就不是皇叔的女儿,明白了就给我退下!”
“……”
看着毫不退让的鹭影,李婧摆了摆手 : “鹭影,你退下吧,不要再出手。”
“是,小姐。”
……
柳天疏毫不犹豫的就朝李婧发起攻势。
就是这个人,夺走了他心爱之人的身份,还陷她入狱,破坏了他们的婚事,
李婧的功夫从来就不弱,然而正当她想回击的时候,身体仿佛被掏空一般,无力的朝后倒了下去。
虚空及时的抱住了她的身子,避开了柳天疏的攻击。
她虚弱的靠在他的怀里,脸色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柳天疏一击不成,步步紧逼。
因为他们之间对决产生的气劲,李婧硬生生的喷了一口热血,有几滴撒在虚空的脸上,滚烫如斯。
他的袈裟,被染红了一些。
脸上的鲜血和怀中虚弱的人让他淡然的眸子微微沉了沉,他终于开始不留余力的反击。
柳天疏死了。
正当迷音大喊大叫着他们谋杀皇子的时候,突然来了几个黑衣人,把迷音给劫走了。
“……”
女主的运气果然不是一般人可比的。
这么想着,李婧昏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是在王府她的房间里。
她睁开双眼的第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床前念着悔过经的虚空。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虚空睁开了双眼 : “有人劫狱,迷音已经被掳走,柳天疏跟劫狱的做抗争,最后不敌,意外身亡。”
李婧有些讶异,没想到虚空竟然会面不改色的扯谎,不是都说出家人不打诳语的吗?
“你都听到了,我其实……”
“施主切莫多虑,一切自有王爷定夺。”
……
虚空对柳承风的说辞是,他们到了牢房之后发现柳天疏的准备去偷偷探监,于是一起同行,谁知道竟然遇上了劫狱的人,而李婧的毒刚好又在这个时候发作。
于是一场乱战在牢房里就此开启,当劫狱的人对柳天疏下死手的时候,虚空正抱着李婧探查她的身体状况,鹭影也没来得及回去援助,柳天疏就已经被弄死了。
柳承风一拍桌子 : “找,就算是掘地三尺也要把迷音给找回来。”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