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一只肌肉虬结的大手牢牢的抓住了裴玉,阻止了裴玉上前去揍陈璋。
裴玉一愣,看向林观。
暴躁无比的林观现在却无比冷静,他冲着裴玉摇摇头,示意他不要冲动。
“走吧,既然父皇已经安排好了,我也没什么话说,还望太子殿下莫要因为我等,而怪罪于士兵们,他们毕竟只是听命行事。”
陈之玉开口,阻止了林观和裴玉的行动。
听到陈之玉这如同服软一般的话,陈璋更为欣喜:“陛下接受与梁国的投降,就是爱惜士兵,体恤士兵。
放心吧,你们回到东都后,他们的职位不会变的。
我和陛下已经商量过了,尽管士兵们没有按照诏令行事,但情有可原,不赏不罚。”
“那就多谢陛下和殿下宽容了。”
陈之玉点点头,说道。
裴玉听到陈璋如此厚颜无耻的话,他担忧的看了一眼林观。
但林观虽然表情阴沉,紧紧地攥着裴玉的手,但他不发一言。
陈之玉抱着小九默默的走过林观和裴玉身边,轻声道:“跟我走吧。”
林观定定的看了陈之玉的眼睛一眼,这才缓缓地放下了裴玉的手,默默的跟着陈之玉,出了营帐。
裴玉深深地看了陈璋一眼,也跟着出了营帐。
陈璋看到三人一狐出了营帐,这才放下了手上的公文,深深的喘了一口气:“陈之玉,就算你再战无不胜,不还是要栽在我手里么?
毕竟,我才是你的大哥!
只可惜,没有除掉裴玉和林观这两个小子!”
话音刚落,角落里忽然传来两声沉默的声响。
陈璋浑身一抖,条件反射般的看向营帐角落。
两名暗中护卫陈璋,手持军弩的暗卫就倒在了地上!
陈璋匆匆走到护卫身边,用手指探了探两人的鼻息。
两人早已没有了呼吸。
陈璋的面色转为冰寒!
……
夜晚,陈之玉新收拾的营帐中,裴玉和林观正聚在一起,与陈之玉共同饮酒。
林观重重的放下酒杯,一个铁血汉子,虎目含泪,竟然呜呜地哭了起来。
“我……我对不起那些出生入死的兄弟们!
他们不仅没有拿到应该得到的荣誉,反而客死他乡,连抚恤都没有拿到!
我……我该怎么向他们的家人交代!”
陈之玉叹了口气,与裴玉对视一眼,拍拍林观的肩膀:“将士们的抚恤就交给我了,不能让将士们流血又流泪。
这次都怪我,没想到陈璋的动作如此之快!
更没想到,他们竟然在这种事情上,能做到如此地步!”
“不怪大都督!”
林观抬起头来,认真的说道:“这次战斗,是我们一起决定的,怎么都怪不到大都督头上!”
说完,他在腰中摸索了一番,将腰间的虎符猛地拍在了桌子上。
“你这是何意?”
陈之玉皱起了眉头,看向林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