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田螺顽强的生命力,超强的生~育能力,嘿嘿,放心地让它天生天养!
……
如果是别的村民提这么一出,高中肯定会摸摸他的额头,看他是否发烧,是不是脑壳烧坏了!
稻花鱼以为没人养过啊,从春耕放,到秋收捉,亏本倒不至于,但一亩田的鱼能产生几个收益?
田里养田螺?
那就更是扯卵蛋,脑壳进水异想天开!
湖里的田螺那么多,还用得着在田里养?
然而这提议来自于高野,先不管有没有前景,能不能站起来,反正中老头都是双手加双脚地赞成:
“好,只要你想好了,那就搞起!对了,哪个时候开搞?”
高野道,“双抢的时候吧,收完早稻后,把田里的水放干,像我那丘田一样,挖好沟沟垄垄,再插晚稻,然后放鱼,放田螺。”
“需要我做什么?”高中问。
“召集大伙儿,开会,共商大计。”高野干劲儿十足地一挥拳。
……
晚上八点半,村话事人中老头屋前坪里,村民们聚济一堂。
要是回过去半个多月,稀稀拉拉的就那么几撮人。
但现在,将近百来号大人,和过年的大人口子数都有得一比了。
高中主持着局面,讲了一通不痛不痒的废话,然后高野把自个的计划祥细地一讲。
高野是发自内心地想利用田垄,带领乡亲们谋一波实实在在的福利……
孰料,出乎他意料的是:
“野仔,我那田我不种了,你拿去种吧。”
“不种了不种了,收完早稻就再也不种了。野仔你想种稻谷,还是养鱼养田螺,你尽管放开弄就是了。”
“我家的田荒了几年了,野仔你随便搞,也甭跟我谈什么租金不租金,反正荒着也是荒着。”
当高野把计划说出来,村民们不是说什么跟不跟着他干……
而是几乎所有村民都表态,要把田无偿给高野使用。
没人跟偶走?
剧本不是这么写的啊?
偶现在也没提你们不想玩的,可以把田租给偶种啊,怎么你们就……
一个个思念是不是太跳脱了点儿?
高野无语中!
转念想想,高野也就能理解为什么村民们这般“痛快”了。
怕是村民们现在挣钱容易了,根本就不稀罕再种田。
话说一亩田早晚两季累死累活下来,除去耙犁、种子、化肥等等成本费用,能赢利多少个子儿?
如果再算上人工成本,稳稳的死亏!
拿那种田的本钱买米吃,它不香吗?
何必再去傻乎乎地徒找苦吃?
又不是之前,一天到晚闲得蛋疼,又没什么收入来源,荒着也是浪费,种就种……
现在就完全不一样啦!
至于高野所说的附带养鱼养田螺项目,不好意思,不是村民们事到如今还不相信高野……
而是他们觉得这个即使有搞头,分到每家每户手上,又能搞几个钱?
还不如用伺弄田的工夫,多摸点田螺,这个来钱多块,多直接,秒到账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