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说什么也晚了。
刘员外没有回答那小丫鬟的问话,而是小心翼翼地望向了女人。
女人冲着刘员外点点头。
刘员外知道,女人这是没有吃饱。
刘员外就对站在门口的俩个小丫鬟,说道:“刚才是我在叫,你们进来吧,给我收拾下屋子。”还为了讨好女人,催促那俩个小丫鬟道:“动作快点,别磨磨蹭蹭的!”
“是!”俩小丫鬟互相对看了一眼,战战兢兢进来。
双脚一踏进房门口,她们俩个就被个女人给扑倒在地了,还没有叫出声,就被咬断了脖子,顿时没有了气息。
女人坐在这没有气息的俩个丫鬟身边,又开始进食。
大概过了两刻钟,女人打着饱嗝,不停地抚摸着圆滚滚的肚子。
等消食得差不多了,女人扯开了衣领子,侧头去看衣服下的肌肤。
不同之前在暗室里给张二豹看的伤口,这会儿子衣服下的肌肤是雪白一片,没有任何的伤痕,女人重重地揉了几把,说道:“可算又恢复原来的样子了,日日夜夜对着那长着蛆虫的伤口,我都要吐了。幸好,又成了老样子,看上去也顺眼多了,比曾经也更滑溜、细腻了。”
又使劲地摸了几把自个儿的肌肤,女人才站起来,问刘员外道:“你把你的金银财宝都藏在哪里了?我给你半刻钟的时间考虑,如果过了半刻钟你还是不肯说的话,那我这次扯的可是你肩膀上的脑袋了,这脑袋扯掉了,你也彻底玩完了,有多少的金银财宝,也跟你无关,你也用不了了。”
这吃一堑,长一智。
女人在刘员外手上吃了一次亏,就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
她是再也不会相信刘员外了。
所以,她要离开刘员外府,离开这个地方,去远方寻找新的落脚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