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歌也跟着笑起来,这样一个琐碎的午后在我们的笑声中结束。
归灵崖的学堂五花八门一应俱全,男女分开授课、居住,难怪我来这些日子也没见过玄璃和小五。
唯一共上的一课就是每月两次在崖中央的大校场的骑射课,余下的无外乎是六艺、药理和星象。
灵烟族最鼎盛时期是以巫蛊和毒蛊之术闻名天下,只可惜百年前的一场浩劫驱使灵烟族走向末路。
直至十几年前巫蛊之术也随之隐匿消失,今时今日不得不依附于寒晏赖以生存,每说到此处,玄歌都会仰天长叹,狡黠的眸子蒙上一层哀怨,我心知对于出谷她从未死心。
一个秋日隅中,终于见到玄璃和小五,我站在一身银紫色劲装的孟落棉身后。
小五不断的向我招手瞪眼,样子滑稽好笑,可我的目光却落在了他身侧的那袭玄色青衣,他亦含笑望着我,温润如初。
玄歌走到我身旁悄声道:“那蠢蛋知道你来了崖里,央我好几次要见你,我故意憋憋他,就想瞧瞧他急不得的傻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