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对浅浅的梨涡若隐若现的浮动,嫩黄的衣衫让本来极致的青春气息更添娇娆。
我心下了然她赶回来是为了灵烟族每三年一次的大祭祀。
我为她添了杯清水浅声问道:“归灵崖的人都回来了吗?”
玄歌将水一干而尽:“那是自然,谷师叔会晚几日,其余的都已回来,灵烟族的大祭祀有谁敢怠慢。不过正好可以歇息一段时日,小丫你不知道每日在崖里简直度日如年,每天都有学不完的东西,韩师叔又严厉刻板,幸好谷师叔不像他,要不这日子真真没法过了。”
说完做了个痛苦不堪的表情。
“这么惨啊,那我还是别长到十二岁了。”
小五满脸的愁云惨雾,玄歌敲了一下他的后脑勺,笑骂了一句‘蠢蛋’。
我笑笑,用手指推推玄歌摇晃不停的脑袋以示取笑她的夸大其词。
没有人知道我是有多羡慕他们,虽然从小生活在这如世外仙境的连天山,我却如一个格格不入的外人,谨慎地守着自己的分寸,卑微着自己的与众不同。
我不敢有任何的越矩行为,虽然整个灵烟族的人对我即客气而又疏离。
我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有的记忆,我是个孤儿,还未满月的时候被灵烟族的族主也就是玄歌的父亲——玄云里捡到并抱养回来的。
至于在何时何地何种状况下捡到我的无从知晓,族人甚少提及这个话题,我也只能谨守着自己的本分忍着好奇不去打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