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尘小心翼翼拆开锦囊,在锦囊中竟然有一封书信。展开书信但见娟秀小字写着:“封尘大哥,当你看到这封书信的时候,兴许我已经不在你身边,但无论你身在何方,我都会像在你身边一样陪着你一起走过以后的这些路。我知道未来的某一天你一定会去宁远城附近的一座险峰去解开四道封印,这四道封印分别是由青龙、白虎、玄武、朱雀守护,前三个封印我相信你一定会解开,但唯独这第四封印朱雀,恐怕要花些功夫了。朱雀别称凤凰或者玄鸟,我并不喜欢那家伙的样子,但是小时候因为机缘巧合曾经救过它,这信封内有一根它的赤焰色羽毛,倘若那家伙伤害你时,你取出羽毛一晃,它便不会再靠近你伤你分毫。”封尘读完信件赶紧塞入袖口之中,这一举动却被巡查的小侍卫看到,偷偷传到了悯天耳中。
悯天却以封尘私藏敌国信件为由,要求搜封尘的身,按理来说这上殿进帐本就不能带着刀剑,自然要交给侍卫搜身。但这一搜不要紧,却让那偷看到自己私藏信件的小侍卫逮住。小侍卫将搜出的信件放在悯天的桌案上,悯天翘着腿敲着桌板问道:“你可知这是何物?”封尘点点头:“这是白臻姑娘给在下的书信。”悯天眼睛转了转,头扬起思索地说道:“这白臻的父亲可是在为阿敏办事的?”封尘点点头,没有再说话。倒是悯天一拍桌子喊道:“大胆逆贼竟然敢私通敌国,意图谋反。来人!将此人给我拿下!”袁崇焕突然冲进帐篷内喊道:“慢着!督查使大人,其中肯定有误会。”悯天将桌上的信件丢在地上:“你自己看吧!这还能有假?”袁崇焕捡起地上的信件,仔细读了起来,看完后轻轻放在桌案上,起身拜过督查使就转身出了帐篷,倒是从外面进来的侍卫拿着麻绳,准备将封尘绑在柱子上。只听悯天吼道:“你们这帮蠢货!拿铁链来,你们不知道他是谁啊!”说着就从凳子上跳起落在封尘身旁,拽起地上的绳子抽打着那两个拿着麻绳进来的侍卫。
倒是封尘笑着说道:“你这暴戾的脾性怎么还是改不掉?”悯天丢下手中的缰绳说道:“我不想你受皮肉之苦,就暂且将你绑在我的营帐之内,我也好和你好好闲话家常。”封尘将头扭向一侧:“咱们没什么好说的!”正说着那两个侍卫战战兢兢地走了进来,手中拿着捆绑猛兽用的铁镣,悯天抬手示意将这枷锁牢牢拷住封尘。
封尘倒是头也不抬地将双手伸出,这时突然从帐外窜进来一个白发小老头,这小老儿也是有趣,一会儿跳上桌子,一会儿在凳子上盘腿而坐,封尘不顾一切地说道:“放本草先生走!此事与他无关。”数月前,虽然李本草对悯天曾有救命之恩,但这悯天毕竟现在早就变成了急功近利之人,一点都没有恻隐之心。反倒是有些翻脸不认人,一副刻薄的样子,冷漠说道:“你这江湖草莽,怎么毫无礼数?”李本草倒是装作没听到的样子,拿起桌上的茶壶就喝,可谁知这茶水是早就沏好的,早就凉得牙打颤,这倒是让含在本草老头口中的茶叶就同喷水一样,将口中的茶水都吐到了督查使大人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