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时不能置信,但再三比较时,还是脱口而出:“这虫子是观音蛊!——”
其余几人也不自觉地从虫潮里退开三步,这东西若真是巨型观音蛊,一只就能要命,但看它落在地上蔫萎的模样,却又全没有一点杀伤力。若真是,那么这地宫里既然已经出现了这等体型的观音蛊,血棠印也总该就在附近,倒算是半个好消息。
秦棠姬脸色有些苍白,忍着恶心低声道:“鱼宫主,你的母亲是苗疆女子,你对蛊虫的道理可还通晓么?”
鱼玄机道:“教主姊姊想说什么?”
“蛊虫互相吞噬,为强者尊,体型越大地位也越高,这里的蛊虫如此强壮,或许我们这些奴不是它的对手,你这观音主也不是它的对手——这地宫里面,有比你地位更高的饲主,你可有这样想过?”
鱼玄机一时无语,假使真是那样,她连反击也没有机会。
还在沉吟,莺奴的声音从背后传来:“这虫还会制丝呢!”
几人朝着她手指所指处看去,原来方才被池小小击碎的部位还活动着许多活虫,此时正缓缓围到裂口,如春蚕吐丝一般,从口中吐出粘液,将那块伤口修补起来。
鱼玄机这才恍然大悟,若说这座地宫里的所有机关都可以无限循环,那么琉璃被击碎也理应自动修复,而这里能够修复琉璃的活物,只剩下生活在其中的观音蛊!她惊叫道:“天枢琉璃,天枢琉璃即是天蚕丝,天蚕即是观音蛊,这一切我们早就全都见识过的!”这一切都是同宗同源,渊源从天枢宫诞生之始就已存在,所以第一个利用观音蛊炼奴的人,很可能也来自天枢宫,千丝万缕的联系忽然在一刻全部咬合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