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黑水庞大的身躯被血道的杀伐力量割裂出无数碎片,身上满是鲜血淋漓的伤痕正在缓缓的渗透着血水。
一浪接一浪的污浊气息在黑水的身后出现,每一次巨浪掀起都会将身躯上狰狞的伤口抚平。
“应骅道友,既然你不顾情面就别怪我黑水下手狠辣了。”
黑水看了一眼应骅,就自顾自的离开了宴会,从头到尾都没有多说一句话。
云台看着黑水离开的背影,有些无法相信这场战争竟然如此轻而易举的就结束了。
原本以为这两个实力强大的大妖会在这里杀的天昏地暗,却没有想到事实摆在眼前竟然如此草草收场。
“黑水修行的泥道若是打持久战实力在父亲之上,之所以没有出手就是因为惧怕族内的阵法,不过他这么回去不知道后面还会惹出什么样的麻烦出来。”
应茉看着黑水离开的背影,有些担心的说道。
黑水本就是应骅为了锻炼应茉想出来的点子,结果族内发生动荡,现在反而成为了种族的掣肘。
那些前来听道的大妖见状纷纷找借口离开,应骅则是笑呵呵的将其送走。
“茉儿,黑水本就是死缠烂打的角色,就这么离开心里肯定会不舒服,这段时间你小心一些,我先去祠堂一下。”
应骅消失不见,应茉也没有了继续呆着的心思。
云台自己往洞府的方向走去,金石花海中飘逸的灵力充满了金道的韵味,对于自己来说修行起来反而是一种束缚,还不如安心在自己的洞府中修行。
花朵上孕育出来的虫卵,只需要自己每隔一段时间前往清理,就没有什么太大的关系,剩下的任务就可以交给佩如和丁游去完成。
黑水绝对不会就这么轻易的离开,后面绝对会想着法来找回场子。
云台开始在记忆里迅速的寻找着关于黑水的信息,这段时间他也打听了不少,但都是一些闲言碎语根本没有什么有价值的地方。
就在这时,佩如来到的云台的洞府。
“听说刚才在宴会上闹得很不愉快,我就来问问到底发生了什么。”
云台将宴会上的事情和佩如说了一遍,后者点了点头说道。
“黑水绝对不会善罢甘休,你分析的没有错,不过报复的程度是什么样我就不清楚了。”
“你确定?”
云台看着佩如一脸笃定的样子,忍不住心里的好奇说道。
“黑水的血脉据说格外低贱,不过是他父亲在一次荒诞中和鲶鱼交配产下来的子嗣,不但父亲的种族难以回去,就连鲶鱼一族的生灵对他都格外惧怕,这也是为什么很少有生灵知道黑水种族的原因。
这种卑微的生灵都有一个特点,就是在选择道侣的过程中会因为自身的心理发生变化,换句话来说,就是越自卑要求就越高。”
“自卑心理~”
“应茉根正苗红,又是五花蚌一族公认的嫡出血脉身份贵重,你说,黑水能轻易的放弃这个机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