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夜倾一直都没有说话，今天带贝柠儿过来，其实就是为了了结这一件事情。
到底贝柠儿也被这个事情折磨了三年，是时候划上一个句号了。
是他对不起她，也是唐婉婉害了她。
所以她一切的伤心还有难过，他其实都可以理解，但是当他真正地看见贝柠儿露出这个表情的时候，心还是不可避免地痛了一下。
难以想象，事情隔了这么多年，贝柠儿还会露出这样子悲怆而又伤痛的表情来，当三年前她才知晓这个事情的时候，又该是一种什么样的绝望啊！
顾夜倾闭了闭眼睛，他忽然觉得，自己欠了贝柠儿很多。
唐婉婉伤害贝柠儿的，是身体，而他，则是心。
他比起唐婉婉来，其实也好不了多少去。
“贝柠儿……”唐婉婉两边的脸颊迅速地肿了起来，让她说话都变得不方便了，勉强吐出了这三个字之后，就被贝柠儿不耐烦地给打断了。
“闭嘴。”贝柠儿不耐烦地说道，她看了唐婉婉一眼，随后凑近了唐婉婉的身边。
她一凑近，唐婉婉整个人便疯了一样地扭动起来。
到了这个时候，唐婉婉若是还不明白的话，那就真的是蠢了。
贝柠儿又是打又是骂的，整个过程当中，顾夜倾也丝毫没有动静，脸上还流露出了类似痛苦的表情来了。
痛苦！
这样的表情，唐婉婉从来都没有在顾夜倾的脸上看见过。
是了！他们早就已经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