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明白夫妻间要做什么事?”她尴尬的解释,说完,她觉得很丢脸,都已经成为他的妻子了,却不知道妻子该做的事。
她的模样带着几分天真,特别是那对黑眸纯洁无暇,比清水还要清澈,完全不像是说谎,她眨巴着大眼睛,那副样子看得他顿时血脉喷张,小腹的火热袭卷而来。
该死,他为什么这么轻易就对她起了反应。
担心再继续下去,他会克制不住自己将她就地正法,急忙从她身上退开,理了理衣衫,面无表情的说:“不懂没关系,晚上我再教你。”
他现在还要去见一个外国使者,不是时候。
“啊?哦。”于锦半懵半懂的应着。
她天真的样子像极了温顺的小绵羊,让他产生了很强的保护欲。
这个笨蛋真的什么都不懂吗?
司马景丞只要一想到她在苏南身下承欢的可能,就有一股怒火冲向头顶,燃烧着他的理智。
该死的,他到底在想什么?
“齐洋走。”脸色一沉,心里莫名的烦躁,他突然转身冷冷丢下一句话,就大步离开了。
齐洋愣了一下,哦了一声,急忙追了过去。
一向冷静的首长大人为什么发这么大的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