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等等再说,先让我缓一缓理一下思路。”
温烛游直接打断了汪凯申的话,用手捏捏了隐隐作痛的脑门。
“其实你被我骗了,哈哈哈哈,烛游兄没想到我还是世家的人。”
汪凯申没有理会温烛游的话,而是紧接着又抛出了一个身份。
“我说了等等再说你没听到吗?”
此刻温烛游的忍着疼的厉害的头,大声训斥着汪凯申。
“其实我还是活了三百年的大顺余孽,哈哈哈哈,烛游兄,你这个更想不到吧。”
汪凯申还不停嘴的,还在一个又一个身份的抛出来说道。
“我,说,等,一,等,再,说,去你妈的。火来!”
听着汪凯申还在这里絮絮叨叨,而且接连抛出一个一个让人理不清思路的身份。
此时头已经痛得非常厉害的温烛游,整个人已经变得极为烦躁。
捂着痛的满脸青筋暴起,双目发红的头。
温烛游实在忍不了汪凯申絮叨,随即他直接使出吐焰术,一口几万度的高温瞬间喷死了眼前的汪凯申。
烧死面前的汪凯申后温烛游还不停手,直接飞到半空中将大片无色火焰吹下,一个猛吐烧死在场一众人包括所有牲畜。
周围的草木连火都燃不起来直接气化,身下的土地直接大面积玻璃化,然后直接被蒸发。
火吐的越猛温烛游的头就越疼,到最后温烛游实在疼得受不了在天上四处窜来窜去。
一会儿从高空中摔倒在地上摔出个大坑,一会儿又从新飞到天上捂着脑袋上下左右乱飞。
“烛游兄,烛游兄,烛游兄?烛游兄你这是怎么了?”
汪凯申此时正担心的看着身边的温烛游发出询问道。
“啊啊啊啊啊啊啊!干嫩老母,痛煞我也!”
头痛得爆炸的温烛游一个没握住缰绳,直接从马背上跌落下来摔倒地上。
“烛游兄?快来人啊,都他娘的快点给本官死过来帮忙。”
见到温烛游跌落马下,汪凯申下马大声呼喊人来帮忙。
“呼,呼,呼,呼,哈,干嫩老母的姐姐,头怎会疼的如此厉害?”
温烛游躺在地上喘着粗气的自言自语到。
“快,王捕头快给本官拿水来,阿英,阿英快组织人给温大人扇风,都他娘给我快一点。”
汪凯申一边组织人手一边咆哮着喊道。
“嗯?怎么会有人在说话?不是都让我烧死了吗?”
稍微清醒一点的温烛游,再听见耳边有人在说话后,瞬间一个激灵反应过来,连忙甩出御风术裹挟着自己朝天上飞去。
刚飞到天上的温烛游,低头一看眼睛瞬间瞪的像个灯泡一样大。
“汪凯申怎么没死?还有这些随从不是都让我一把火都烧死了吗?”
“怎么回事?糟了!超出自己的认知范围了,快跑。”
意识到情况不妙的温烛游,连忙把御风术提升至17级大风,准备跑路。
跑的时候他又顺手又祭出借风术,嘴里也在准备吐焰术,打算跑不了直接鱼死网破。
“烛游兄,烛游兄,你这是要去哪儿?这还有二十来里就快到府城了,你现在这是要去哪啊?”
汪凯申在地上用手做喇叭样对着天空喊话道。
这刚准备跑路的温烛游听到下方汪凯申的喊话瞬间停了下。
“快到府城了?这刚刚还是距离府城至起码两个时辰的路,还停在那路上吃喝休息来着,这怎么瞬间就接近府城二十里了?哪里出了问题?”
心中满是疑惑的温烛游想到这里后,瞬间眯起眼睛皱着眉心中难以取舍,到底是跑呢?还是打呢?还是把问题搞清楚呢?
“唉,不好意思啊凯申兄,我这是尿急准备去撒尿呢,你们先在这里等我片刻,我稍后就来!”
话还没说完温烛游就急急忙忙飞走了,他最终还是做出了取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