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为一。二，是贵妃的尸体。她身上没有明显的伤痕，如果与嫌犯有过肢体斗争，不论如何，一定会在她身上留下痕迹。最为常见的指甲破损痕迹都不曾在贵妃身上见到，所以微臣怀疑她并无挣扎痕迹。那日下午，贵妃听闻五王出事的消息，就在思考救人之法。她才召过太医，知道自己命不久矣。因此，她做了一个决定，揽下通敌的罪责，让五王可以脱身。她制造了很多封与吕临往来的信件。为了凸现自己的正常，晚膳的时候，她还在……宫人的服侍下喝了粥。无人察觉到她有寻思的心思，才让她的假性他杀尤为让人相信。”
姬元瑞问：“那信件呢？如何解释？”
“微臣自然可以证明。这是从贵妃宫里搜到的瓶子，里面的水，就是用来制造旧纸的工具。昨日，微臣在这盆栽的泥土里闻到了药水的味道，这才对散落在地上的瓶子进行检查。”宋念衾取了信纸，“这是从贵妃桌上取得的信纸，与她用来写信的是同一批。给微臣半个时辰，微臣即可以证明自己的话。”
宋念衾将纸张喷上药水，然后放在炭火上烘烤。
果然，纸张干了之后，不再如原纸那么新。
“若是不信，还可以贵妃的信件为证。取新纸、微臣做旧的纸和贵妃的信纸一验，就可说明情况。”
“儿臣也想证明母妃的清白。宋大人所言，并没有直接的证据可以说明。”
姬天晱转头吩咐李斯：“去取信。”
就是这般说明，姬元墨也不承认钟澜所做的事情。他甚至为了证明自己母妃的清白，极力促成宋念衾的实验。看到这么自信的姬元墨，一直低着头不说话的姬元赫呡起嘴，这次恐怕不容易脱身。
有了上次的教训，这次李斯取了信件之后，不敢再与任何人有接触，立即回到温澜殿。
李斯将信件举过头顶：“皇上，信件在此。”
“宋爱卿，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