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立马换上衣服,叫了陆寒东的另一个司机开着车将她送往医院。
来到医院,一名年轻的医生看到陆寒东抱着江笙走来,立马放下手中的单子,跑上前去,看了一眼江笙了无生机的样子,再看看陆寒东那单薄的衣物,眉头深深的皱了起来,就在他想提醒陆寒东的时候,却闻到一股血腥味,他快步走到江笙的穿着黑色雪地靴的脚上,脱掉江笙的鞋子,咒骂一声,再狠狠的瞪了一眼陆寒东,江笙他认识,陆寒东他也认识,这些年来他一直是江笙身体上的主治医师,江笙是个可怜的女人。
“送进手术室!”一声冷声开口。
陆寒东傻眼的看着江笙正在汩汩流血的脚,踉跄的后退了一部,身体瞬间发寒,赶上来的司机立马上前扶住他。
陆寒东一路上几乎是将江笙裹着向前走去的,自然没有留意江笙的脚底。
“先生,刚刚我在整理车子的时候就发下来,本来想告诉你,可是你已经出来了!”
陆寒东摆手,司机不再说话,他双手用力的往自己的脸上搓了一遍,让人感觉有些无助。
刘妈从家里赶来,受伤拿了一件大衣,是陆寒东的,她将大衣伸到陆寒东的面前,“少爷!”
陆寒东没有接。
江笙被护士从手术室中推出来,脸苍白得像白纸一样,陆寒东心头狠狠的紧缩着,一阵后怕,他跟上前,轻轻的摸了一下江笙的额角。
医生办公室里面,一声将一根长两厘米,大概30毫米的钢块丢到陆寒东的面前,“这是从江笙鞋子里面取出来的!”
陆寒东拿起,看到上面被嵌出的一块块很小很小的刀片,陆寒东一下子就明白了,这是陆家干的。
江笙的脚失去了痛觉,想必他们已经早就知道了。
可能有东西在脚底不舒服,江笙一定是不停的辗磨着想要将脚底的凸出的物块移动到鞋子的角落所以江笙的整个脚底才会被割得那么的血肉模糊,雪地靴本来鞋底就很厚,再加上陆寒东选的,质地肯定很好,但是竟然被割破了,虽然只割破了鞋尖处最薄的地方,但是还是可见那刀片的锋利程度。
陆寒东双拳紧握,满眼猩红,非常难看,那是赤裸裸的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