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妃、柳妃—”略带不悦的声线将她失散的心神拉回来,柳韵凝回神,就看见轩辕祈定定的看着她,“柳妃方才可是在想什么呢?就连朕对柳妃说话都没听见。”
她一惊,猛地跪了下去,“臣妾知错,请陛下恕罪。”
“朕没说怪你。”淡淡地瞟了她一眼,他在软榻上落座,柳韵凝这才注意到软榻上的小方桌竟然堆满了小山般的……奏折?
柳韵凝已经快被他弄傻了,连做什么反应都不知道了,只是跪在那里傻傻地看着他。
还在胡乱揣测着他的用意,不知道这回他又要用什么话语来羞辱她,或者用什么来惩罚她,耳畔就听见轩辕祈冷冷地说:“过来,磨墨。”
磨墨不行,没听说过有这样的惩罚的,什么?磨墨?柳韵凝一愣,赶紧走到烟台边,仔仔细细地磨起来。
轩辕祈大概还在不满她刚才的迟钝,哼了一声,柳韵凝的手不由得一抖,抬眼望去,他却没了下文,径自拿起奏折看了起来。
柳韵凝高悬在嗓子眼的心又慢慢地落回了原地,看来他今天的心情真的很好。
低下头去,才发现她手下的砚台竟然是一方绝好的端砚,上面的花纹隐隐,左上侧是一块天然的鹅黄的石斑,在砚台的另一侧,也是同样鹅黄的花纹,浑然天成的四个小篆‘寒潭落月’,与其精细雕工相映成辉,不见一丝匠工之气,太难得了。
记得以前娘亲也有这样的一方砚台,一直小心地收藏者,只有当别人来求字的时候,才会宝贝地取出来一用,可是却被她在一次不小心中丢了,要不是她……